第(1/3)页 包括迎亲那日,族长何时启程,何时至女方,额,男方家,几番揖让、几番升阶,皆有定数。 其次是冠服,因着章洵两年前便已经开始定制,因此族老们只要检查一下即可。 翟纹绣工比礼制所要求的还精上三分,一个个都很满意。 再次是聘仪与妆奁...... 而在时君堂正听着族老们议论着这些时,小枣匆匆过来低声道:“族长,郁大姑娘没了。” 时君棠连眼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轻嗯了声,继续听着族长们争论迎亲队伍过中心大街时应否绕行,那儿有个香樟娘娘,是不是应该先祭拜之类的。 卓叔捧着簿子在一旁记了又涂、涂了又记,生怕记得不全面。 时君棠听着,偶尔颔首,偶尔应一声“可”。 郁含烟的死,郁家并未声张。 莫说旁支,便是几家走得近的世交,也是过了六七日才隐约听闻消息。 对外只说是“旧疾缠身,药石罔效”,连讣闻都不曾广散。 停灵三日,便入了郁氏族墓。 “听说是郁家主亲自定下的。”巴朵一边替家主研着墨,一边道,“陪葬的东西一样没省,金玉明器都是往好了挑。郁家别苑那头,请了僧人在里头做了七日七夜道场,愿郁大姑娘来世,不为今生业力所困。”” “郁大姑娘真是想不通。”小枣叹了着气说:“旁人若有她那般好的人生,父亲是一族之长,姑姑是太后,妹妹是皇后娘娘,自己又曾入主东宫,虽说是废了,可吃穿用度半点不曾克扣。怎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这样的人生。” “人若都能那般想得通,这世间哪还有苦处?”时君棠淡淡道,“想不通,只能自己一直熬着,熬过去了是福,熬不过去余生都不会开心。” “真可怕。”一旁的小枣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。 主仆三人正说着,时康匆匆进来:“族长,沈琼华死了。她从皇家别苑里跑出来时,被人一刀捅死了。” 时君棠写字的手一顿,抬眸:“是被谁捅死的?” “赵晟。” 小枣倒抽了口凉气:“赵大人回京了?他怎么知道沈琼华要跑出来?” 时康禀道:“赵大人从云州回京过年,知道郁大姑娘病入膏肓后,曾三次派人与皇宫别苑里的老嬷嬷接触。沈琼华逃出来,亦是他所安排。” 时君棠叹了口气,先帝说保沈琼华五年,可沈琼华最终还是在第四年的时候死了。 赵晟等这一刻应该等了许久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