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那辆马车已经跑的看不见,但这两人骑着马,追上去问一问并不难。 二人同时僵住,没想到这个孕妇会提出这种要求。 南风噎了一下,拱手道:“这……娘子,主上的马车,不便载客。” “不便载客?” 林晚扶着肚子,“那你们主子派你们来问什么?问着玩啊?” 南风和北风:“……” 最后北风忍不住开口:“娘子,主子身份贵重,您……您是女子,又……共乘一车实在不妥。” “贵重?” 林晚挑眉,“多贵重?镶金边了还是嵌宝石了?我就坐个角落,不碰他。” 北风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心说王爷那尊杀神,别说共乘一车,就是靠近三尺之内,他们这些亲卫都大气不敢喘。 再说眼前的孕妇是难民,虽然看着还算干净。 可也改变不了难民的事实,万一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主子又不小心沾染上,生病了怎么办? “娘子息怒。” 北风硬着头皮解释,“主子不习惯与人同车。且您如今身子重,万一颠着碰着,反倒不好。” 林晚瞅着他那为难样,摆摆手:“行了,不为难你们。我就是走累了,嘴欠问问。实在不行,我自己也可以走回清溪县。” 南风和北风奉命将林晚送到清溪县,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。 僵持了半天。 最后的结果是北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辆板车,大概是用银钱跟路边休息的难民换的。 马背上的缰绳套在板车两边,林晚挎着包袱坐在上面。 吱吱嘎嘎,一颠一簸。 林晚抱着肚子窝在板车里,身下垫了件南风脱下的外袍,待遇从被护送,直线升级成被拖运。 就像即将被拖去杀的猪。 她倒是不挑,板车怎么了?板车不费腿。 殊不知,南风和北方这会儿心中正泪流满面。 堂堂王爷亲卫,跟着主子刀山血海趟过来的,如今却沦为拉板车的苦力。 这要是传出去,怕是要被同僚笑掉大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