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有财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放到桌子中央,脸上满是得意。 苏济世好奇道:“亲家,这是什么酒?搞得这么神秘?” “嘿嘿,这可不是一般的酒!” 赵有财拍开封泥,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药香,混合着醇厚的酒香,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 光是闻着这味儿,就让人精神一振。 “这是用小军上次打死的那头东北虎的虎骨,加上山里寻来的好几味名贵药材,泡了足足半年的虎骨追风酒!” “虎骨酒?”苏济世眼睛一亮。 他常年在大西北的牛棚里生活,阴冷潮湿,落下了一身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。 每到阴雨天或者冬天,那膝盖就跟针扎一样,又酸又疼,折磨得他睡不着觉。 赵有财给苏济世,满满地倒了一大碗,酒液呈琥珀色,十分粘稠。 “亲家,尝尝!这玩意儿,对你那老寒腿,有奇效!” 苏济世将信将疑地端起碗,喝了一大口。 酒一入喉,就像一团火,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胃里。 紧接着,一股澎湃的热流,从丹田猛地升起,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。 苏济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,都舒张了开来,一股暖洋洋的感觉,包裹住了全身。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—— 他那两条常年酸痛、如同灌了铅一样的膝盖,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。 那股子深入骨髓的酸痛感,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。 “这酒真是神了!”苏济世放下碗,一脸震惊地看着赵小军,由衷地赞叹道。 “爸,您要是喜欢,回头走的时候,我给您装上一大桶带走。”赵小军笑着说道。 “好好好!”苏济世连连点头,心里对这个女婿的感激,又深了一层。 这虎骨酒,对他来说,可比什么金银财宝都珍贵。 几杯酒下肚,翁婿俩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 苏济世拉着赵小军的手,谈起了自己平反后,京城那边的局势,和未来的打算。 “小军啊,”苏济世语重心长道,“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,像你这样的人才,是国家的栋梁。” “窝在这小小的靠山屯,太屈才了。” 他暗示赵小军,等他在京城站稳脚跟后,可以想办法把赵小军也调过去,给他安排个体面的工作。 赵小军听懂了岳父的意思,但他只是笑了笑,端起酒杯,敬了苏济世一杯。 “爸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 “不过,人各有志,我觉得靠山屯就挺好。” 他借着酒劲,把自己未来的规划,向岳父和盘托出。 “打猎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 “我想利用咱们长白山的资源,搞药材深加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