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明显是防备着这里面有监控录像,所以带了个棒球帽挡住了脸。 这么多摄像头,竟然一张清晰的全脸照都拍不到。 陆文渊又把几个当时值班的前台叫来,找模拟画像师来证人的描述绘制嫌疑人的画像。 结果几个人描述的嫌疑犯差别很大,四个人,画出了四张画像。 段守正气得不行,说:“这些人不会是那个嫌疑犯的同伙吧。这是在故意混淆视听吧。” 陆文渊淡淡地说:“不要生气,这种情况也不少见。因为当时大厅里的人多,来前台咨询,办理手续的人很杂乱。再加上紧张,前台可能把其他顾客的特征混淆成嫌疑犯的特征了。” “而且,不同年龄和性别的人在视力、观察习惯方面存在先天不同,比如男性观察时更偏向整体轮廓与动态特征,身高、体型、肢体动作以及携带物品,对五官细节的关注度较低;女性则更擅长捕捉面部细节与静态特征,像五官形状、皮肤状态、发型样式、是否有痣或疤痕等,同时对衣着的材质、颜色、配饰等细节的敏感度也更高。” “案发时处于恐惧、紧张状态的证人,注意力可能集中在嫌疑人的凶器或动作上,忽略面部特征。心态相对平静的证人则可能观察更全面。” “如果是晚上,光线昏暗,会混淆五官轮廓。而且真正接触的时间就短短几秒,证人来不及完整观察,只能记住碎片化信息。” “还有,人类记忆并不是录像式存储,而是会跟电脑一样,经历编码,存储,提取三个阶段,每个阶段都可能产生偏差。案发时的紧张情绪会影响信息编码的完整性;存储过程中,记忆会逐渐淡化,关键细节容易丢失;提取记忆时,证人可能会不自觉地用经验填补记忆空白。更重要的是,后续的外界信息,比如他人的描述、媒体报道、警方的提问引导可能会干扰证人的原始记忆,导致描述出现偏差甚至失真。” 段守正:“那怎么办?那个马喽把录像带都给我们了,我们要是抓不到人,会被他鄙视一辈子的。” 陆文渊:“想办法找到当时在大厅里的人。最好是在坐着大量周围的人。最好是老人家。那种人不会让嫌疑犯警惕,所以反而能看到更多嫌疑犯的特征。” 段守正查了录像里坐在大厅的其他人,然后挨个询问。 最后果然从一群老头老太太嘴里得到了确定信息。 把图画出来,跟四个前台的一比对。 发现确实有部分吻合。 第(2/3)页